C112DybalaDybala(H)
作品:《[足坛]集邮女》 [本章配合Hips Don't Lie——Shakira、Ed Sheeran、Béele食用更佳]
内马尔第三次与布鲁娜·马尔科辛宣布分手时,可可正坐在开往福门特拉的游艇上,理所当然地以信号不佳为由拒绝接听马儿的电话,欧洲巡演的第三部分将从西班牙开始,正式站在伯纳乌前她拥有长达一周半的度假权。
流水的演唱会,铁打的可可·怀特。
可可有意忽略了娱乐项目与设施更齐全的马略卡和伊比萨,长假难得,与其去名人扎堆的地方凑热闹,不如踩踩白沙滩,喂喂海鸥,与数月未见的马德里糊咖姐妹团打一打沙滩排球,美滋滋喝两杯无酒精莫吉托,点一堆脱衣舞男,最后围在篝火旁高歌Viva La Vida, 可可拨动吉他和弦,喧闹与宁静同时发生。
她与小K包揽了九月美国与法国版《VOGUE》封面,英版自然是可可·怀特单人推封,而西班牙版则由她带领糊咖姐妹团群封,比起姐妹糊穿地心,她更乐意姐妹开路虎。
几个男孩走到可可身边,她笑着摆摆手,为钱做鸭也好,为爱做鸭也罢,反正她是被足球运动员的身体惯坏了,漂亮的派对男孩于她而言乏善可陈,但这不代表没有感官刺激,姐妹团三三两两回了游艇寻欢作乐,在事情彻底乱成一锅粥前,可可独自沿着沙滩走了一段路,现在趁热喝的不一定是什么。
远方的光辉晕染着海面与天空,指引迷失的孩子找到家的方向,不是月亮,她吹着夜风一路寻到灯塔。
《世界报》公开了乔治娜·罗德里格斯怀孕的消息,他得到了想要的生活,他们都并不为此后悔,即使时间倒退,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好。
可可有一瞬间以为她看到了克里斯,只不过是镜像版本的那一个,毕竟那张脸太年轻,美人痣的方向完全相反,并且放纵到昏了头。
长的帅,踢的花,板凳坐穿迪巴拉。
2017版本的克里斯蒂亚诺绝不会任由他自己喝成这个难以应付的鬼样子。
“迪巴拉,跟我走。”
Qué?
“快走,我的时间比你的周薪昂贵。”
可可半哄半骗带走保罗·迪巴拉的时候他还在手机上给吉内芙拉·索西发短信,她轻而易举截了那位意大利模特的胡,没有理由,占醉鬼便宜的事她是祖宗。
酒鬼迪巴拉一路胡言乱语,可可也在旁边巴啦啦能量,他挺着浓眉深眼窝的帅脸讲女友安东内拉·卡瓦列里,她就捧着个鲜椰子聊世界第一初恋里卡多吧啦吧啦雷特,迪巴拉没喝到位,凑过来嗦可可的椰子,被她一巴掌拍开,不带温情,略显暴力。
“喝我可以,喝我的椰子不行。”
迪巴拉依言喝了她——他揽住女孩的脖子,唇齿相接逼开她的牙关,可可回抱住迪巴拉有力的腰身,并不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恼怒,她惹的事她来平,平不上再开摆——何况当保罗·迪巴拉的舌头在你嘴里探险的时候,你能有多愤慨呢?
他们在海滩上吻的难舍难分,椰子与烈酒,迪巴拉握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上,停留在她的胸骨,过程相当容易,这里是福门特拉,女孩们不必用内衣层层裹住柔软。
可可色鬼着急,像拆礼物一样拆开迪巴拉的外包装,在潘帕斯小宝石的锁骨上印刻她的指甲标记,酒精使迪巴拉的痛觉不如平常敏锐——倒不是全不敏锐,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四根手指在后,拇指压在喉骨下方的气管,稍一使力推开她的头,唇间银丝激烈得几乎涌出泡沫,他眯起眼睛,似乎想看清她是谁。
“掐死我。”手里的女孩微微吐出舌头,娇媚得出奇,好像他是清醒的,她才是那个酒疯子,“你掐死我吧。”
翠绿的眼眸吸收了夜空的银蓝,映射出月光一般的明亮,迥异于拉丁甜妞的百般风情,不是他所钟爱的类型,但是管她呢,他只是想找乐子,身心放松,无忧无虑,顺便做给安东内拉看,让安东内拉明白受女孩欢迎不是他的错误,而她找不到第二个保罗·迪巴拉。
“等会儿再死。”迪巴拉吻着她颈侧的肌肤,像一个阳光开朗的吸血鬼,留下一连串需要大量遮瑕才能掩盖的痕迹,他全身都在发热,可可在他耳边嗡嗡,“巴勒莫、都灵、福门特拉、你、我…最后都会回到罗马。”
这姑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们在沙滩上翻滚,唇与唇又搅在了一起,阿根廷人伴随着海潮声一路前往国境以南,循序渐进,寻找多汁的草场与丰沛的水源。
牧人有许多动物需要照料,但先喂饱的一定是最矫健的那头种马。
女王的蜂房滴出蜜汁,迎合着舌尖粗暴地扫荡,迪巴拉的手还捏着她一边的乳头不放,可可也去掐他手臂上的刺青,指甲深深陷入,那条天鹅绒般丝滑的舌头终于闯进了花园大肆劫掠,她湿得不像话。
“Oi, 你特么是在对我的浦西唱意大利语吗?”
男孩狡黠的脸在月光下闪亮,鼻尖以下都湿哒哒的,仿佛带了一层透明的面纱,而她真的有爽到,没什么不好承认,是她夹着他的舌头尖叫,也是她吻着他的刺青不放,纠缠着,试探着对方身上能下口的地方,最后两个人都吃了一嘴沙子。
“怎么还不硬?”迪巴拉已经被可可扒了个精光,沉甸甸的一条在她手上半软不硬,肯定不是她的问题。
迪巴拉沉默。
“大宝贝儿,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可可摸着小狼狗的腹肌顺气,不太心平气和地拍了几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小迪巴拉抬起头。
合着迪巴拉你小子背地里偷偷做m养家啊。
“还能干你。”喷发的占有欲自下腹涌起,他勒着女孩的脖子将她压在沙子里,从侧边抬起她的腿,进得很慢又很深,酒精使神经麻木,在禁区发起冲锋,要足够深感觉才好。
可可一半的时间用来吐嘴里的沙子,另一半的时间用来挨操,迪巴拉卡得她半死不活,坚实的胸膛几乎碰痛她的肩骨,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阿根廷人在腰间装了排马达,侧入的姿势方便整根加满,全速冲撞压根不顾人死活,很快她就没精力吐沙子,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海螺一点点伸出触角,牡蛎张开珍珠色的内壳,潮水击打着海岸,漫至脚尖,席天幕地,狂风骤雨,伴随原始而粗犷的交合。
“你真辣…夹得好紧…”迪巴拉百忙之中还不忘赞美她,“头转过来,mami, 我想亲你。”
Paulo Dybala.可可翻着白眼艰难转过头,吐了迪巴拉一脸沙子,声音沙哑妩媚,“你操你妈是吧?”
迪巴拉含住那张会给人带来物理与精神双重创伤的嘴,刚才他把她的头按进海滩,所以现在他来消受这片‘含沙射影’的恼怒,把笑声压进喉咙——多激烈,水花挠着耳膜盖过福门特拉的海浪,他吸着女孩的舌头,叩击年轻肉体深处的大门,直到他们同时喷发,女孩身下的湿痕没有停止的意思,温热,渗入沙子边缘,扩大。
“给你灌了那么多…”夜风吹过,迪巴拉酒醒了几分,当然这不妨碍他亲吻那具美丽肉体的汗水,吞吃蛋糕装饰樱桃般吸咬奶油色胸脯上发硬的乳尖,腰腹欢快地摆动,复苏,抽出时更多白色的汁液溢出,“算算你的水今晚够喷几次。”
迪巴拉换了个姿势以便看清她的表情,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对绿色的眼珠子,晃动使他无法聚焦,月色下女孩白皙得仿佛某种精怪,也许他是得了恋月癖,不然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在干月亮?
可可抬腿顺势圈上他的腰,在如何让自己更爽这事上他们存在旗鼓相当的默契,迪巴拉有活儿不假,她也不是软绵绵的泥巴小人听凭摆布想怎么上就怎么上。
“没有你丢的欧冠奖杯多。”她扯住迪巴拉的头发,在一片迷蒙的欲色中吻他,女孩同样是舌尖技巧的大师,挪动,闪避,为上颚带来令人眩晕的酥麻,时不时故意夹紧让人动弹不得——迪巴拉恨不得两下捅死她,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除了用的不是真的刀,死也不是真的死。
膨起的茎身反复穿梭,压得一次比一次深,陌生而又熟悉的撞击感袭来,持续冲击着脆弱的宫口,绚丽的刺痛与极端的欢愉纷至沓来,她咬着都灵前锋的肩,在潮水的欢呼声里摇摇欲坠。
迪巴拉再一次锁住她的脖颈,喉骨之下,粗糙的手法,标准的位置,既窒息又难以真正窒息,可可甚至没机会说出安全词——他们投入三级暴露前也没来得及设置这个。
可可已经对迪巴拉的舌头脱敏了,她怀疑他其实是渴了而不是想接吻,纯拿人当自发热饮水机用,她摸索了半天摸到那个滚得没影的椰子,艰难地塞进她和阿根廷人下巴之间的空隙,“你喝点水行不行?都给你,别亲了,干就完了。”
就亲。迪巴拉一个头球摆渡,饱受折磨的椰子划过一抹昂扬弧线,实现了海上漂的壮举。
Coco: (ー`′ー)!
撞了它可就不能撞我了!
接着撞。迪巴拉有点劲是真往她身上使,要么起不来,要么起来得没完没了。
迪巴拉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屏幕宣示一下存在感,“大宝贝儿,Sozzi问你为什么不回她的短信。”
“让我们祈祷她能找个保温杯顶上。”
可可喜欢他拉丁风情的脸和波兰式的飘忽不定的冷幽默,为此她没有阻止男孩的手指开垦她的后穴,进入的时候不免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技术弥补疼痛,而他发挥得很不错,比她预计的更多,现在多得有点离谱。
迪巴拉溢满了。
可可·怀特溢出来了。
“这辈子都没人尿我身上过,除了你小子。”可可抻着酸痛的腿爬进海里涮了涮,下水前没忘把迪巴拉的衣服先甩海里,管他呢,她不舒服谁也别想舒服,假如一周之后她还站不稳当,都灵能不能行行好赔她点钱买几个前锋养养?或者干脆她赔都灵点钱,一脚把迪巴拉踹进海里喂夺命九头鲨,等他随着洋流漂到太平洋某岛国,她逃去南美洲种牛油果的收成都好几轮了。
“西八。”
精液前后一齐沿着腿根流下,泡了半天还在流,这片海要是哪天出现变异美人鱼,九成是迪巴拉的种,真有那天她一定买通关系颁个诺贝尔生理学奖给他。
喝多的人死沉,可可快速套上吊带和短裤,千辛万苦把他拖到涨潮时海水淹不到的地方,累得只想报警,《都灵体育报》愿意拍就拍吧,她得好好歇一歇。
海的边际泛起淡淡的粉蓝,男孩与女孩躺在沙滩上,不是狂欢派对之后就是凶杀案现场。
迪巴拉是被一只螃蟹夹醒的。
“可可·怀特?!”
“正是陛下。”可可抖一抖头发和衣服上的白色细沙,神清气爽,“我打算回游艇杀个橙子配咖啡,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裸奔回酒店,要么埋沙滩里找人脉救你。”
“我的衣服…?”
“昨天你自己发疯扔走了,指望我下海捞你的沙滩裤不如指望你的手机没进水。”
扬起一个超级无敌邪恶反派笑容后,事后可一瘸一拐步履坚定地挥挥手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迪巴拉。
游艇里同样横七竖八倒着一片,可可婉拒了两场三人行,希望没人弄到她的房间,不然她真的要生气。
“昨晚过得不错?”小姐妹调侃着可可凌乱的步伐和发型。
My hips don't lie.大刀向橙子们头上砍去,迪巴拉的境遇让她露出今天第一个阳光开朗的微笑,一夜疯狂的回味,Half animal half man.
马德里、瓦伦西亚、巴塞罗那、里斯本…欢歌笑语的国度离不开拉丁女王夏奇拉,可可有幸在巴塞罗那站开场请到狼姐助阵——她的巡演一般不会由嘉宾开场,但夏姐不一般,可可拨着吉他,I never really knew that she could dance like this,
She makes every woman speak Spanish,
Como se llama, bonita, mi casa, su casa…
夏奇拉喜欢她改的歌词,她们配合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精妙,可可的吉他,夏奇拉的抖腰,舞者的薄纱,巴塞罗那永恒的红蓝。
So be wise and keep on, reading the signs of my bod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