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秒射了吗?插那么快?”
作品:《共此时(下)》 崇明咬开兰涧的底裤,舌尖堵住那些喷涌而出的花汁。
他知道她的所有敏感点,他知道她动情时娇媚的模样有多勾人。
这些崇明都知道。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头顶着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都往沙发椅背上靠,她的两腿仍然维持被他分开的模样。她有些羞怯地小声吟哦起来,才叫了两声,就如梦初醒般捂住了嘴。
崇明被她的反应逗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肘试图拉开她的手,兰涧不让,他用了点力道把她胳膊扯下来。然后用指尖拨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示意她咬住他的食指。
兰涧起先还不屑一顾,不肯咬住,崇明的舌尖一卷,她下意识要去咬自己的下唇,不期然咬住了他那根食指。
像是被小兽舔了一下,一点儿都不疼,反倒让崇明心里越来越痒。
他退出来,换成用兰涧咬过的那根食指钻进去,抬头看她泪眼朦胧地在他身下扭着腰肢,不得纾解的样子,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要、手指……”兰涧向来讨厌被他用手指插弄的感觉,有时候是为了前戏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总是害她觉得很硌,“出去!”
“不喜欢手指,那手指出去要换什么呢?”崇明循循善诱地垂问,“换镜脚?”
兰涧被他搅弄得不自觉挺起了腰,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忍不住抬起脚,去够他两腿间鼓起那一团。
“嘶!”崇明被她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踢了一脚,她力道不大,但他正是血脉贲张的时刻,一点儿刺激都受不了,他抓住她的脚踝,换成鞋底往他肿胀的肉棒处踩,“差点被你踩断了。”
“嗯……”兰涧一想到他刚刚突然用镜脚插穴的恶劣行径就气不打一处来,脚下的力度也不自觉加大,“踩断了好啊,踩断了我对我丈夫就有交代了。”
崇明“噗嗤”笑出声,“那被你踩断前,我还是得先享受一把,不然不就白白受苦了吗?”
他边握住她的脚踝防着她乱来,边摸着她穿着丝袜手感光滑的腿肚,仿佛她的示威只是一种另类的调情。
“男人可真奇怪,总是喜欢惦记别人家的。”
“是不比你这种正义感十足的女人,一听说是别人家的就跑了。”
一个随口一说,一个意有所指。
随口说的那个,被意有所指的那个一噎,立马变了脸色。
“男人的道德底线就是低,我看师兄你也不遑多让。”
“我的道德底线要看是对着谁了,外人那里确实很高,师妹这里不需要。”
崇明不再和她打太极,单手摘下她的高跟鞋,她已经被撕破的丝袜的破口被他扯得更大,他直接拨开她的底裤,扒掉自己的下半身衣物,硬得发烫的肉棒威风凛凛地弹了出来,他在她左摇右摆的闪躲中,捞起她一条腿扣在臂弯里抬高,速战速决地将顶端插进她的穴口,湿濡的泉眼给了他底气,他嘴角噙着笑意,眼底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冷意,沉身挺入。
“啊……”兰涧蹙眉呜咽起来,“太大了,你出去!”
她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弹起,像是被折迭在沙发上的一块软吐司,任他捏扁搓圆。
他舒服得喟叹出声,伸手握住她颤抖的乳尖,一边挺动一边揉捏,满意得他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你慢点、混蛋……”兰涧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要秒射了吗?插那么快?”
“挑衅我?”崇明掐住她不饶人的小嘴,“等会儿别求我。”
“别、嗯嗯……”兰涧听着自己下体的春水被他剧烈搅动的声音,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别打出沫了!”
崇明沉浸在舒爽的打桩运动中,一时间没听清兰涧说了什么,他把耳朵凑到兰涧唇边,“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说清楚点。”
兰涧咬住他的耳廓,抬高手臂把他的后颈压下来,“我说!你动得那么快,不怕打出沫吗?”
“咳咳!”崇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差点被兰涧这个可爱的小脑袋瓜笑死,“我都没射呢,怎么可能打出泡沫?”
“所以我说,你动那么快,是不是要秒射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呐……
崇明沉身更用力地往百花深处去,用行动证明他不但不会秒射,而且战斗力更胜从前。
在部队里呆了两年身体状况确实比以前只是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业余训练要强得多,单就俯卧撑这一点,他以前做两百个就开始觉得吃力了,现在可以做到叁四百个还有劲头。
做爱这件事,要是姿势单一,男上女下,确实和俯卧撑有点异曲同工。
他的强度是增加了,但是孟兰涧这两年一看就是没怎么运动,前几次做的时候他都还没尽兴她就哭得不行一直求饶了。
今天非要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他如今的体力和实力。
……
沙发上,兰涧身下那块布料越来越湿,她已经感觉不到下体的快感,崇明却一直维持着高速的抽插没有停下来。
自讨苦吃是怎么一回事,她算是见识到了。
她已经咿咿呀呀叫了十来分钟了,眼角开始不自觉分泌泪水,一开口嗓音就是沙哑的,“太快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痛。”
听到她说痛,崇明才减慢速度,停下来往她下体一看,丝袜和内裤把她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都勒红了,花唇也有些红肿,他心下一惊,“我帮你把衣服都脱下来,磨红了。”
兰涧白了他一眼,“只有衣服磨的吗?”
崇明不理她,埋头帮她脱完衣服,又沿着大腿内侧帮她舔了一会儿,感觉她的春水又荡漾了起来,把她捞起来,让她转身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才换肉棒进去继续肏。
兰涧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的,但是后入的姿势比他压着她肏的姿势要舒服,他大开大合地弄了她几十下,她就感觉要高潮了。
崇明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顶端抵着她最酸爽的点,掌心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往上按——
“不要、啊啊啊!”
兰涧抬头,背脊到腰线下凹,臀部高高翘起,下身如瀑布般飞流直下。
崇明堵着她那源源不断的泉水,不让她的快感中断。
那种铺天盖地浇在头顶的感觉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酥麻感沿着大脑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他等兰涧结束后,抱起软塌塌的她,往浴室走去。
一路上兰涧都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我感觉我的身体要被你玩坏了。”
“怎么可能玩坏?”崇明亲亲她的发顶,“我们去浴室继续玩。”
于是孟兰涧继续被崇明按在浴室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后入、对着全身镜金鸡独立般抱操、好不容易洗完澡身体才擦干又被他抱起来把肉棒塞进去堵住……就连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下,他也仍然要一条腿压在她的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腰,性器仍然相连在一起。
“你要堵在里面塞一晚上吗?”兰涧已经累到说话都没力气,更别说推开身后的男人了。
“当然了。”崇明还没有过瘾,继续埋头,一口一口啄着兰涧光裸的肩膀和乳肉,“堵到明天早上你老公来捉奸,最好是捉奸在床,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来找你了。”
“真幼稚,演上瘾了你。”兰涧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通知他,“我不要理你了,我要睡了。”
“睡吧睡吧,要射出来了通知你。”
今夜除了在浴室射了一次,崇明至今没有射第二次。
兰涧对他的持久力再没有任何怀疑,以后发誓不会再用“秒射”这个词挑衅这个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兰涧隐约感觉到体内一直杵着的那根铁棒滑出了身体里,就在她以为这场持久战终于要结束时,身后的男人又一挺腰插了进来。
她嗯了几下,摆臀配合他,小声道,“快射吧,崇明,不要再折磨我了。”
崇明没说话,又磨了她好久,才精关一松,把剩余的浓精都射进她体内。
他用纸巾帮兰涧打理一番,他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兰涧翻了个身,扑入他怀中。
他搂着她轻声道,“最近我总是在想,要是你刚出国的时候,我能多陪陪你……”
“也许我们是不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分开?”
这句话熟睡中的兰涧并没有听到。
因为说句话的人,是崇明。
是短暂拥有眼前这份,抢来的幸福的,崇明。

